神经性肌强直的诊断:检查项目与临床症状解读

神经性肌强直是一种罕见疾病,它会影响控制肌肉的神经。即便你试图放松,这种疾病也会导致肌肉持续活动。这可能引发肌肉抽搐、僵硬、痉挛等症状,还会使你在运动后难以放松肌肉。对于寻求答案的患者、护理人员和家属而言,了解医生如何诊断这种疾病是至关重要的一步。

神经性肌强直的诊断需要仔细分析症状、进行体格检查以及开展特定的医学检查。由于症状可能有所不同,且与其他疾病存在重叠,因此全面评估十分关键。

哪些症状可能指向神经性肌强直的诊断?

神经性肌强直患者会因周边神经(即大脑和脊髓以外的神经)过度兴奋,而出现不自主的肌肉活动。常见症状包括:

这些症状的严重程度不一,像痉挛 - 肌束颤动综合征症状相对较轻;而艾萨克斯综合征(又称获得性神经性肌强直)和莫尔万综合征则较为严重,会使人丧失部分能力。某些类型,如眼肌神经性肌强直,会专门影响控制眼球运动的肌肉,导致间歇性复视。

医生会详细了解你的症状史,记录症状开始的时间、缓解或加重的因素,以及它们对你日常生活的影响。体格检查会查看是否有明显的肌肉抽搐、僵硬以及肌肉放松困难的迹象。对于疑似眼肌型的情况,进行特定的眼球运动测试,如偏心注视测试,就显得尤为重要。

神经性肌强直的关键诊断检查

有几项检查有助于确诊神经性肌强直,并排除其他疾病。

肌电图(EMG)

肌电图是诊断神经性肌强直的关键检查。它可以测量肌肉和神经的电活动。在进行肌电图检查时,会将一根细小的针电极插入肌肉,以记录其电信号。

在神经性肌强直患者的肌电图中,会显示出源自周边神经的特征性异常放电。这些放电通常被描述为“自发、持续、不规则出现的单个运动单位放电”。一个典型特征是存在“双放电、三放电或多放电”,即运动单位以高频(30 - 300Hz)连续快速放电两次、三次或更多次。这些放电有时会呈现出有节奏的模式,与可见的肌纤维颤搐相对应。相关辅助信息指出,肌电图可能显示“广泛的、持续的、半节律性的低频双放电和三放电,其间有间歇期”,这与上述发现相符。

肌电图上这些独特的电活动模式,被视为周边神经高兴奋性综合征(包括神经性肌强直)的关键诊断特征。

神经传导速度测定(NCS)

神经传导速度测定通常会与肌电图一同进行。它用于测量电信号在运动神经和感觉神经中的传导情况和速度。将电极放置在神经上方的皮肤上,然后施加小的电脉冲。

正如辅助信息所提到的,在许多神经性肌强直病例中,标准的运动和感觉神经传导速度及波幅通常是正常的。然而,神经传导速度测定有时也能发现与神经高兴奋性相关的其他异常,例如神经受刺激后出现的后放电或振荡电位序列。虽然结果往往正常,但神经传导速度测定有助于评估整体神经功能,并将神经性肌强直与其他类型的神经或肌肉疾病区分开来。

血液检查,包括抗体检测

血液检查至关重要,特别是当怀疑神经性肌强直是由自身免疫原因引起时。自身免疫性神经性肌强直是指人体免疫系统错误地攻击周边神经的某些部位。

血液检查的一个重点是识别特定抗体。研究表明,许多获得性神经性肌强直病例与针对神经膜蛋白的抗体有关,尤其是与电压门控钾通道(VGKC)相关的蛋白。过去,检测主要集中在“VGKC 复合抗体”上。然而,近期的研究,如迈克尔和沃特斯(2020 年)以及德韦尔和克莱伊斯(2021 年)的研究,强调了专门检测针对“接触蛋白相关蛋白样 2(CASPR2)”和“富含亮氨酸的神经胶质瘤失活蛋白 1(LGI1)”抗体的重要性。这些抗体与特定的、通常可治疗的自身免疫性神经综合征,如艾萨克斯综合征和莫尔万综合征,密切相关。现在认为,仅检测一般的 VGKC 抗体而不评估 LGI1 和 CASPR2 抗体的作用较小,因为在没有这些特定自身免疫疾病的人群中,一般检测也可能呈阳性。

还可能进行其他抗体检测,以排除其他自身免疫性疾病或副肿瘤综合征(由潜在肿瘤引起的疾病)。辅助信息提到,抗电压门控钾通道(VGKC)抗体检测呈阴性(不过现在可能更具体地是 LGI1/CASPR2 检测),抗核抗体、抗乙酰胆碱受体抗体以及抗神经元抗体(如抗 - Hu、抗 - Yo 和抗 - Ri)检测也呈阴性。

其他血液检查可能包括检测肌酸激酶(CK)等肌肉酶的水平。当肌肉受损或肌肉活动过度时,CK 水平可能会升高。在神经性肌强直患者中,有时会出现 CK 水平轻度升高(如辅助信息中提到的 474 U/L),这可能反映了肌肉的持续活动。还可能检查肾功能(如肌酐和估算的肾小球滤过率 eGFR),不过显著异常(如辅助信息中提到的 eGFR 轻度降低)并非神经性肌强直本身的主要诊断特征。

影像学检查

可能会使用计算机断层扫描(CT)或磁共振成像(MRI)等影像学检查,来寻找潜在病因,特别是当怀疑存在副肿瘤综合征时。获得性神经性肌强直,尤其是莫尔万综合征,可能与某些癌症有关,最常见的是胸腺瘤(胸腺的肿瘤)。如辅助信息中所述,通常会进行胸部 CT 扫描,以筛查胸腺瘤。发现相关肿瘤对于指导治疗至关重要。

综合诊断

神经性肌强直的诊断需要结合临床症状、肌电图上的特征性电活动结果以及血液检查(尤其是抗体检测)的结果。根据麦迪逊(2006 年)的说法,目前已发表的文献中,对于神经性肌强直尚无普遍认可的正式诊断标准。诊断主要依靠识别典型的临床和电生理特征,并且通常需要特定抗体的存在作为支持。

确定潜在病因,如自身免疫性疾病或相关肿瘤,是诊断过程中的关键环节,因为这会对治疗决策产生重大影响。

面对神经性肌强直这种罕见疾病的诊断,可能会让人感到不知所措。但通过与医生密切合作并接受这些特定检查,你正在朝着了解自己的病情、找到合适的管理和治疗方案迈出重要的步伐。

References

  1. Ahmed, A., & Simmons, Z. (2015). Isaacs syndrome: A review. Muscle & Nerve, 52(4), 473-481.
  2. Bodi, T. B., Klaehn, L. D., Kramer, A. M., Bhatti, M. T., Brodsky, M. C., Eggenberger, E. R., ... & Mansukhani, S. A. (2024). Ocular Neuromyotonia: Clinical Features, Diagnosis, and Outcomes. Journal of Neuro-Ophthalmology, 44(1), 67-71.
  3. Comperat, L., Pegat, A., Honnorat, J., & Joubert, B. (2022). Autoimmune neuromyotonia. Current Opinion in Neurology, 35(5), 638-646.
  4. De Wel, B., & Claeys, K. G. (2021). Neuromuscular hyperexcitability syndromes. Current Opinion in Neurology, 34(5), 664-671.
  5. Katirji, B. (2019). Peripheral nerve hyperexcitability. Handbook of Clinical Neurology, 165, 285-295.
  6. Lee, S. K., & Lee, M. S. (2022). Ocular neuromyotonia: a review of diagnosis and treatment. Current Opinion in Ophthalmology, 33(6), 553-558.
  7. Maddison, P. (2006). Neuromyotonia. Seminars in Neurology, 26(02), 200-206.
  8. Michael, S., Waters, P., & Irani, S. R. (2020). Stop testing for autoantibodies to the VGKC-complex: only request LGI1 and CASPR2. Practical Neurology, 20(2), 167-168.
  9. Partanen, V. S., Soininen, H., Saksa, M., & Riekkinen, P. (1980). Electromyographic and nerve conduction findings in a patient with neuromyotonia, normocalcemic tetany and small-cell lung cancer. Acta Neurologica Scandinavica, 61(1), 56-68.
  10. Sawlani, K., & Katirji, B. (2017). Peripheral Nerve Hyperexcitability Syndromes. Continuum: Lifelong Learning in Neurology, 23(5, Muscle and Neuromuscular Junction Disorders), 1437-1450.
  11. Spagni, G., Modoni, A., Primiano, G., Luigetti, M., Sun, B., Falso, S., ... & Iorio, R. (2023). Clinical, neurophysiological and serological clues for the diagnosis of neuromyotonia and distinction from cramp-fasciculation syndrome. Journal of Neurology, 270(11), 5580-5589.
  12. Vucic, S., Cheah, B. C., Yiannikas, C., Vincent, A., & Kiernan, M. C. (2010). Corticomotoneuronal function and hyperexcitability in acquired neuromyotonia. Muscle & Nerve, 42(6), 870-877.
  13. van Sonderen, A., Schreurs, M. W. J., de Bruijn, M. A. A. M., Boukhrissi, S., Nagtzaam, M. M. P., Hulsenboom, E. S. P., ... & Titulaer, M. J. (2016). The relevance of VGKC positivity in the absence of LGI1 and Caspr2 antibodies. Neurology, 86(14), 1290-1294.
  14. Zandi, M. S. (2024). Neuromyotonia. In Handbook of Clinical Neurology (Vol. 204, pp. 213-221). Elsevier.

本文借助生成式人工智能技术辅助理解医学文献并撰写内容。人工智能生成内容可能存在不准确之处。建议读者参考文中提供的资料来源,以获取更详细和准确的信息。请注意,本文不构成任何医学建议。